“师父他老人家根本就没对我说过遗产的事情!”
张跃才却不以为然,说道:“行了,你对天发誓有个鬼用,咱们都是捞偏的,彼此知根知底,誓言承诺什么的,就是随便说说的屁话,当不得真。”
“你要真想要独吞师父他老人家的遗产,那我也没办法。”
“不过我可要警告你,你别让我抓住尾巴,不然的话,我会顺着你的尾巴,把你的脊梁骨都扯出来。”
说到这里,张跃才目光带着锐利寒芒,逼视着我三叔。
我三叔目光坚定,和他对视,不闪不躲。
因为他根本就没说谎,没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任由张跃才怎么质问,怎么逼视,他也问心无愧。
三叔就说:
“你要怎样才相信我?”
“你可以对我搜身,对我查找,要是真能找到师父他的遗产的蛛丝马迹,我任由你处置!”
张跃才却依旧不信,“行了行了,就别和我来这一套了。”
“你要真拿了师父他老人家的遗产,那也早就藏好了,毕竟从西安跑到南京,又从南京跑到芜湖,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你这么聪明,要把线索都藏起来,我又怎么可能挖的出来?”
“你今晚主动来问我遗产的事情,不就是想反客为主吗?”
“贼喊捉贼,暗度陈仓,偷梁换柱,这些手段,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三叔竟然被张跃才说得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跃才这话。
他本来是想着来和张跃才商量为聂小红筹钱的。
可现在张跃才这么说他,搞得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不过,不知道怎么开口,依旧还是要开口。
毕竟聂小红有恩于他,他不能因为一点面子上的事情,就不去帮聂小红,况且这一笔钱,也是他应当要归还给聂小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