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了一周,这天赵四爷突然气冲冲回来,对三叔说:
“妈的,今天算是倒大霉了!”
三叔就忙问:“赵四爷,这是怎么了?”
赵四爷就说:“条子抄了我们好几个夹牌场所,我竟然没提前收到一点声响,真是日了狗了!”
三叔一愣,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周计天在暗中使坏?”
赵四爷阴沉着脸,“有这种可能,但是没证据,我们也不能把人家怎样。”
然后叹气一声,说:“哎,我收到风声,国家上面好像秘密下来了政策,说要开始第二轮严打,要真如此,恐怕又要回到83年那会儿那样,哀嚎遍野!”
三叔微微皱眉,说:“严打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又要开始折腾了?”
赵四爷说:“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是不是也没个准数。”
又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武汉这边的政策,肯定在收紧。”
“咱们四夹会,除了夹玉风险比较小点之外,其他三样,夹钱,夹牌,夹古玩,都是明晃晃的违法生意,要是严打真的落下来,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侥幸躲过去。”
三叔缓缓点头,知道赵四爷在担心什么。
要是严打真的来了,枪打出头鸟,像赵四爷这种没什么权贵靠山的,一般都会重点照顾,抓起来当靶子打,最容易死。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赵四爷现在的担忧,很有必要。
三叔就说:“若是赵四爷您担心出事,其实可以收缩一些业务,把夹钱、夹牌、夹古玩则三个业务转让给别人,然后除掉周计天,拿下墨玉堂,专搞夹玉,如此一来,风险就能降到最低。”
赵四爷却苦笑,说:“周计天不是那么好搞的。”
“你恐怕还不清楚吧,周计天其实和楼先生也有那么一点关系,当初楼先生的手下来武汉,周计天就提供过帮助,我若是打掉周计天,楼先生的人找上门来,我怎么解释?”
三叔听了这话,大为惊讶,完全没想到,周计天竟然算是半个楼先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