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潜伏这么久,摧残得自己面目全非,就为了报仇!”
“现在你将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却无能为力,终于知道那种痛苦是什么滋味了吧!”
郑其功听着这些话,心绪震荡,思绪一下子拉回到了从前。
他面色变得凝重,沉默了许久,这才沉声道:“当年那种事情,那是大势所趋,不是人力可改变的,就算是我不去抄你家,也会有别的人带头去。”
“对此,我很抱歉。”
说到这里,郑其功长叹一声,突然问:
“欧阳曦也是你安排到我儿子身边的吧?”
谢碉呵呵冷笑,“没错,是我安排的,我让她故意去靠近郑天祁,然后用她来搞得你们父子反目成仇。郑天祁这人太过专情,这也是一个弱点。哈哈,没想到真的还就成了,你们父子因为她而产生了隔阂,只可惜后来她出了意外,被阮志和杀了,不然我还可以让他把你们郑家搞得鸡飞狗跳。”
“所以我现在做的这个局,不但要搞死你儿子,也要搞死阮志和,为小曦报仇!”
郑其功听了这话,却是阴森森一笑,说:
“你有没有想过,阮志和为什么要去搞欧阳曦?”
此话一出,谢碉面色一僵,心中咯噔一下:“难不成他是受你的指示?”
郑其功不置可否,只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你以为你的局做得很好,可却不知,在我眼里,你这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就连白老鬼都不敢来和我玩,你玩得过我?”
谢碉浑身一个哆嗦。
也正是在这时候,他这才发现,其实他这个局,早就被郑其功看在眼里,只是郑其功一直看破不说破罢了。
郑其功没有及时制止谢碉这个局,一是因为他和郑天祁有了隔阂,若是直接插手,只会把关系搞得更加恶化;二是他也有意想要锻炼郑天祁,让他在这件事情中学到人心的险恶;三是因为他自信自己能够在最后关头出手,将郑天祁从潭子里面拉出来。
就比如现在,他一个电话到深圳那边,就有苏成立帮忙,再加上派去的张彪,这事儿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