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家人?”
刘存义摇摇头,“我是个烂仔,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过,没有家人。”
三叔便又问:“那我换一种方式来问吧,是谁把你送到这医院的?”
刘存义阴沉着双眼,盯着三叔,那一双眼睛,就好像是两只大水牛的牛角那样,似乎能够把三叔顶起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三叔就说:“你坦白一切,我就会帮你出医药费,难不成你想眼睁睁看着你的两条腿坏死?”
刘存义沉默了。
身后的谢碉,这时候点了根烟,然后递给刘存义,说:“兄弟,好好考虑一下吧。”
刘存义接过烟,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陷入了思索和挣扎之中。
吸完一根烟,他却还是那句话:
“你们到底是谁?”
谢碉又给他点了一根烟,说:“兄弟,你不用在乎我们是谁,你只要问问自己的内心,是想保住你这一双腿,还是想终生残废?只要问明白了这个问题,那一切都可以解决。”
刘存义又大口大口地吸着烟。
病房里面烟雾缭绕。
最后他说道:“你们就直说吧,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们。”
三叔就问:“林微音在哪里?”
此话一出,刘存义立即瞳孔一缩,面色一僵,“你们是胡芝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