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火车,一股尖锐如刀的冰冷,就刺入张跃才的皮肤。
空气太干燥了,他只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另外,因为太冷,他的左小腿愈合的速度很慢,被这么一冻,便又隐隐作痛。
他被刘秋菊扶着,笨拙地往出站口走去。
胡龙和他的几个手下,则分部在他们周围几米远的地方,像是陌生人那样往前走着,也没盯他们太紧。
此时的胡龙,根本不怕张跃才和刘秋菊跑掉。
一个断腿的人,就算是放他跑,他也跑不到哪里去。
出了火车站之后,胡龙就问张跃才:
“白老鬼在哪里和你们汇合?”
张跃才撇过头去,一副死鱼模样,不回答这个问题。
胡龙看向刘秋菊,刘秋菊就说:“之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来了沈阳,我们的师父会主动来找我们,至于他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胡龙对着手下一挥手,说:“找个偏僻的小巷子,把张跃才带巷子里面。”
刘秋菊立即紧张起来:“你又想要做什么?”
胡龙呵呵一笑,“没什么,我就想打断他另外一条腿而已。”
此话一出,张跃才立即满脸愤怒,挣扎起来,大骂:“草你老母,你别太过分!”
“这笔仇老子记下了!”
“要是老子不死,绝对会挖出你全家老少来,统统弄残!”
胡龙看着张跃才,发现他目光中的愤怒,就像是冬日的山林大火,又像是穷途末路的野兽。
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