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龙这时又说:“我知道你很恨我,甚至想要弄死我。”
“可你真不能怪我,你要怪就怪你那两个同门师弟,朱玉袁和陈小宝。”
“他们拿了岳抗争的账本,本来可以用那账本来换你们的,结果你猜他们怎么做了?”
张跃才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却依旧看着窗外,没有搭理胡龙。
胡龙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咀嚼着,说道:“呵呵,那两个傻狍子,竟然直接将账本给了条子,结果现在条子把岳抗争一锅端了,整个大连地下势力迎来大地震,现在大伙儿逃的逃,被抓的被抓,简直惨不忍睹啊。”
“我也是被你那两个神仙队友给坑了,一气之下,才打断你的腿的。”
“你说他俩也是捞偏鬼,江湖上的规矩他们不懂吗?”
“咱们道上的人,怎么斗都可以,就是不能去把条子拉过来。这是自古至今就定下来的规矩。”
“结果他们却坏了规矩,简直罪该万死。”
张跃才这时又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你哔哔完了没有?”
胡龙一愣,笑了一下,然后不说话了。
坐在对面座位上的刘秋菊,这时候低声开口道:“跃才,你别听他胡扯,玉袁和小宝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张跃才却不置可否,只像一个死人那样,继续看着窗外的茫茫大雪。
而此时,另一边,沈阳。
洪重金早就来到了沈阳火车站。
他带着他的四个手下,在沈阳火车站的出口,轮流守着,已经守了好几天。
他们在等白老爷。
只要白老鬼这条老黄鳝一出洞,就算他再怎么滑头,洪重金也自信能把他死死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