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点了点头,面露微微惊讶,“这么厉害?”
他这表情,并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真真实实的惊讶。
从大窑湾到老虎滩,那可是近百千米的海岸线,共有二十多个港口,一百多个泊位,这么大的一片地区,他都能插一手,虽然不能算是话事人,但也是极其了得了!
估计殷洲南相当于某一个港口的地头蛇,而岳抗争则是协调各个港口间的地下势力的中间人,也正是因为有他这个中间人的协调,各个地区的地下势力才能风平浪静,和平相处,没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当然,他们这样的势力,是条子重点打击的对象,所以每个港口的首领,经常一不留意就会被打掉,然后上来一个新人。
这位殷洲南,也只不过是在一年前才刚刚上位,现在刚坐稳香炉礁港口的地下势力的头把交椅,然后就有人暗中给岳抗争写信,说他出卖了岳抗争,恐怕他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拉下马。
三叔思索着,如何利用这一点来做局。
酒足饭饱之后,三叔和各位工友分别,各自回家。
他坐上了有轨电车,立即回解放宾馆,然后将调查得到的消息,告知白老爷,还对白老爷说:
“师父,我想明天去香炉礁港口直接接触殷洲南,不过前提是我得拿到岳抗争的那封信,你看跃才那边能不能帮我一下?”
白老爷却摇头说:“不行,那封信在岳抗争的私人房间的抽屉里面,小宝若是将它拿出来,很容易引起怀疑。”
三叔叹息,说:“昨天小宝将信带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拿去复印店复印一份。”
白老爷却说:“当时他也没想到还能利用那封信来做局,信的事儿已经过去,不要怪小宝,另外,你直接去见殷洲南,那也太冒险了。”
三叔就说:“那师父您还有其他好计谋吗?”
白老爷说:“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这样吧,你先去香炉礁港口,在那边再打探一下殷洲南的消息,看看他和岳抗争之间,是不是有了间隙,若是有了间隙,咱们不需要那一封信,也能去找他,若是没有,咱们就算是带一百封信过去,恐怕也无济于事。”
三叔点点头,说:“行,那我明天就去香炉礁港口。”
又问:“小宝和跃才那边情况怎样了?”
白老爷就说:“小宝那边一切正常,岳抗争把他安排在了人事部做文员工作,他和人事部的同事八卦,可能还能扒出一些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