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彤彤给他翻了个白眼,“笑什么笑?我是认真的!”
往后的大半个月,三叔都由于彤彤照顾。
于彤彤甚至还会帮三叔擦身子,毕竟手脚捆着石膏不方便,要是太久不洗澡,也不卫生,所以隔三差五,于彤彤就会提着一桶温水过来,帮三叔擦洗全身。
好在于彤彤是护士,给病人做护理,是她的本职工作,所以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害羞的。
甚至有好几次,帮三叔擦到秘密部位,三叔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就膨胀了起来,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依旧是面无表情,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擦完之后就离开。
三叔对自己这种本能反应很是自责,人家于彤彤好心好意帮助他,他却对她有那种想法,实在是太龌龊了。
不过,本能反应,确实很难控制得住。
好在于彤彤并不当一回事。
后来有一天,于彤彤对三叔说:
“你就快要出院了,不通知一下你的家人吗?”
三叔砸吧了一下嘴巴,吞吞吐吐说道:“我爸妈都过世了,有两个哥哥,都在广东那边,大哥在广州打工,二哥在农村里面,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一时半会恐怕联系不上。”
三叔只当我爸和我大伯是他的亲兄弟,至于其他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他都把他们当成了外人,特别是阿清伯,他甚至把他当做仇人。
于彤彤听了这话,微微皱了皱嘴角,“哦,”
又问:“你怎么一个人跑来江西呢?广东到江西,大老远的。”
三叔低着头,说:“我跟我师父来的,后来和师父走散了。”
于彤彤见三叔脸上有些不情愿,便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又过了一周,三叔终于可以出院了。
他现在可以下地走动,不过却还不能干活儿,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于彤彤就把三叔带回她家,想要让三叔在她家里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