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呵呵一笑,问:“请问您所说的郑先生,到底是哪位?”
邱志峰说道:“郑先生名叫郑天祁,是广州富商郑其功老先生的儿子。”
“百先生您对古董行业这么了解,而且辈分也大,应该有听说过郑其功老先生吧?”
白老爷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呵呵,原来你说的郑先生,是郑其功的儿子啊,话说之前我在广州逗留那么久,因为事情繁忙,都没空去见他,没想到在广西这山旮旯里,竟然碰到他的儿子!”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要去见一面。”
郑其功是何许人也?
那是广州有名的一个古董商人。
那时候的古董商人,多多少少会和地下势力,以及捞偏势力有所牵连,毕竟那年头,国内经济情况本来就不好,国家又严打各种古董买卖,要是不搞点手段,肯定都赚不了几个钱。
所以,郑其功明面上是个古董商人,实际上却是个古董贩子,靠着贩卖、走私、偷盗古董,赚取了第一桶金,然后又利用这第一桶金,给自己搞了个光鲜亮丽的壳。
现在他还是广州市古董协会的副会长呢。
不过,郑其功这个带壳的老乌龟的儿子,郑天祁,他倒是没接触过,甚至连见一面都没有见过。
邱志峰听到白老爷说愿意去见郑天祁,立即高兴不已,心中暗想,又给郑先生拉了一条线,算是立了大功一件,到时候肯定有不少奖赏。
于是二人约定好,明天一大早,他亲自开自己的小轿车,载白老爷和胡长征,一同去南宁。
白老爷对邱志峰道谢了一番,如此一来,就省去了找车的麻烦,倒是好事一件。
而此时,南宁这边。
时间一天天过去。
白老爷还没回来,三叔、张跃才、朱光庆三人,被软禁在斑爷的豪宅别墅里面,已经有三四天之久。
三人心中越来越焦急,可是却无可奈何,如今这种情况,他们只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