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跃才又将三叔介绍给他们认识,他们都微笑着点头。
然后嘘寒问暖,客套地问了三叔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三叔客客气气地回答。
这时候,张跃才突然说道:
“三位老哥,刚才咱们说的那个局,该怎么做啊?继续说下去啊。”
弥勒佛胖子赵芒、青春痘瘦子孙国庆,以及地中海中年男子黄欢,听了这话,却都低头不语。
孙国庆甚至还冷冷道:“打麻将就打麻将,说什么做局!”
赵芒也挤着他那胖嘟嘟的脸,笑呵呵道:“就是,打完这一圈再说吧!”
黄欢叼着烟,催促道:“跃才老弟,到你摸牌了。”
张跃才笑笑,摸了张牌,然后扔了个白板,说道:“玉袁和我是同门师兄弟,你们放心好了,他绝对是值得信任的人,而且他做局的能耐,绝对比你们三条老友都要高明得多。”
“我就想让你们把这个局说明白,让玉袁老弟听听,看会不会出什么纰漏。”
“他做局很厉害?”赵芒眯着细小的眼睛,一张大饼脸,看向三叔,表示怀疑。
三叔微微一笑,客气道:
“其实我做局不行的,水平也就那样,比不上你们。”
“你们别听跃才胡说八道。”
“我也不想半路掺和你们这个局。”
张跃才听了这话,却拉下脸,说:“玉袁,你这是什么话,既然来了,那这块肉,就没道理不分你一口!”
随即他又对赵芒、孙国庆、黄欢说道:“你们三个‘洛友’听好了,要是这个局不让我兄弟加入,那我也退出。”【洛友,嗯,损友之间的称呼】
“反正我只不过是你们千手门的一个人质,就不和你们去搅这一趟浑水了。”
说着,翘起二郎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眼神的余光,却偷偷瞄向赵芒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