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袁,你怎么来了!”
“好久不见,真是想死兄弟我了!”
三叔也笑呵呵,说道:“从南昌脱身之后,我就南下了,只不过在韶关的时候,耽搁了点时间。”
张跃才这时问:“咦?秋菊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一提到刘秋菊,三叔就叹气一声,说:“她留在韶关了,她妈妈是白血病,她爸爸是植物人,就在大概半个月前吧,她妈妈死了,我帮她一起料理了后事,料理完后事之后,我就来广州了,而她还得留在医院,照顾她那个昏迷不醒的爸爸。”
张跃才听了这话,也是唏嘘不已,没想到刘秋菊家庭如此悲惨。
三叔没有把刘秋菊用毒药毒死自己母亲的事情说出来。
一来是因为他其实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事情,二来是因为这事儿说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很多事情,藏在心底烂掉就好。
三叔岔开话题,说:“还以为你在这边做人质,会过得很不好,没想到你过得还挺好的啊,白了,而且还胖了。”
张跃才哈哈笑,说:“千手门的兄弟也是捞偏的,大家都是同行,自然好说话,所以他们都没把我们怎样。”
“说你可能不相信,现在我正和他们一起商量做局呢。”
“对了,和你聊着,都忘了让你进屋了,进来吧,我给你介绍一下千手门的几个兄弟。”
随即,便拉着三叔进入屋内。
三叔抬头看去,只见这屋里的麻将台上,还有其他三位兄弟。
一位胖子,两只小眼睛眯成一条线,耳朵很大,长得像是弥勒佛那样。
一位瘦子,高高瘦瘦,二十来岁模样,很年轻,五官很好,远看有点俊,可是近看的话,却很刺眼,因为他满脸都是青春痘,有好一些青春痘还发脓了,带着白色的胞浆。
最后一位是一个中年男子,四十岁左右,面目和蔼,地中海发型,手里夹着一根烟,指甲和牙齿都很黄,是个老烟枪。
张跃才对三叔介绍了一番这三人,三叔这才知道,弥勒佛胖子名叫赵芒,青春痘瘦子名叫孙国庆,地中海中年男子名叫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