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自从跟了白老爷之后,就变得谨慎小心无比,可没想到,却在自家村子里头,栽了个跟斗。
第二天,朱光庆回来了,我三叔去他家串门,没有直接质问他,而是说昨晚家里来了贼,偷了东西。
朱光庆一脸懵逼,忙对我三叔说:“玉袁,这事你可不能怪我,我昨晚在镇上,没去你家。”
“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我镇上那几个朋友。”
三叔自然不信,不过又找不到证据,只能离开。
不过,这一次,三叔还就真的错怪了朱光庆,他确实没动手。
朱光庆这人很精,他知道我三叔的钱若是没了,很可能就会怀疑到他头上,所以就敢没动手。
他没动手,但是三叔的钱还是没了。
这就让他郁闷了。
到底是谁偷了的呢?
又过了一天,大年初四,朱光庆去上楼村阿川家的赌场赌钱,结果遇上了阿清伯,当时阿清伯在赌桌上,十块十块地押注,朱光庆当即就怀疑了,然后默默立场,去找我三叔。
对我三叔说:
“玉袁,从广州回来的时候,我对你做的事,到现在我都感到愧疚,所以当我知道你用一千五百块买下你那四个哥哥的房子和屋地的时候,我并没来对你说什么。”
“昨天你说你家里进贼了,你怀疑是我,我真的很无辜。”
“你跟我来,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那个贼。”
三叔一愣,满脸疑惑,不过最终还是跟了去。
很快,他就和朱光庆一起来到了上楼村阿川家的赌场。
朱光庆往阿清伯身上一指,对我三叔使了个眼色,“玉袁,你看。”
我三叔看过去,只见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正从一个腰包里头,豪爽地掏出钱来下注。
那腰包,不就是三叔放钱的那个腰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