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符咒的地面,在经由鲜血的浇灌后,枯萎的花又重新染上了些颜色。
“不死之身?我还以为吹得有多玄乎呢。”瘦高个捂着胸口的伤,嘲笑道,“萧逐,你要当缩头乌龟,就不该回头,彻头彻尾的将自己的刻印藏好,一辈子不要拿出来。”
“不多管闲事,没准本来你还可以为所欲为的嚣张几年,可惜……”
嘲笑,讥讽。
亦或者是劫后余生的得意。
萧逐没说话,只是垂着头。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一滴滴淌下,许久后,他突然扯起唇角,发出声低笑。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
笑声里充斥着的情绪不是嘲讽,而是最纯粹的愉悦。
仿佛刚才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对于他来说是难得的享受。
不知道是不是夏栀眠的错觉。
萧逐身上残存着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砰!”
周围的重力陡然变得更大。
光芒顺着咒印涌入萧逐的身躯,那坚硬的藤蔓震动着,浮现出些许裂痕。
“不好。”为首那人喊道,“绞断他的脖颈,他马上就要突破到灵王阶级了。”
夏栀眠没有给他们发力的机会。
瘦高个使用刻印来控制藤蔓的时候,需要依靠自己的右手作为媒介。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