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到这儿吧,你是我唯一的心愿,一定要好好生活,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看到信的末尾,我含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傻笑;这个呆萌的女人,她都这样了,竟然还一本正经地,给我规划人生。
我是你唯一的心愿,你不也是我唯一的希望吗?
我已经失去了惠子,倘若身边再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有你这个傻瓜,在监狱里受那么多罪,却对我只字不提;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难受吗?
擦干眼泪,我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收好;可还没来得及装进兜里,屋子的门,却被猛地打开了!
那是大壮船上的兄弟,他喘着粗气,连额头的汗都来不及擦,就扯着嗓子说:“欧儿,赶紧跑!港城的警察来了,刚才船上的兄弟打电话,他们已经往这儿赶了!”
“什么?”我一下子站起来,他们那些人,肯定是跟着大壮的船过来的。我说,“你们探视夏姐的时候,没有说漏什么吧?”要知道监狱里,都有录音设备,家属和犯人说什么,都能被监听的。
大壮抓起羽绒服,扔给我说:“对你只字未提,他们肯定不知道你藏在这儿,估计也就是起了疑心而已!不过港岛这地方小,咱们还是出去躲躲吧,北山那边有个渡口,刘叔家的船,就停在那里。”
事情太过突然,我也来不及想太多,就直接跟着大壮他们,风风火火地朝外跑。
到了门外,另一个兄弟,还找来了一辆面包车,我们进了车里,刚开动起来,不远处就来了一大帮警察。
大壮赶紧按住我的头,让我躲在座椅下面说:“这群狗日的,竟然配合港城警方,来家里搜人,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知道,他骂的是港岛这边的警察,如果没有他们带路,港城的警方,不可能直接找到夏姐家里;但我不怪他们,都是职责所在;这么多天,他们不来抓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车子在远离那些警察后,瞬间把速度提了上来,不到半小时,我们就到了北山的渡口。
跳下车,几个兄弟赶紧解开了穿上的绳索;大壮先给刘叔打了个电话,接着就把船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