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饭店的时候，毛子已经过来了；当时他还点了两杯扎啤，十个肉串，不过是分两个盘子装的。
见我进来，他朝我一笑说：“快中午了，先吃点儿吧？”
看着桌子上的肉串和扎啤，我冷冷地说：“狗请的东西，我可不敢吃！有屁快放，我没功夫跟你扯淡！”
毛子也不生气，自己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又拿串吃着说：“真没想到，你们公司的方案，竟然那么厉害，方毅花了上百万重金，请了那么牛的团队，最后还是输在了你手上。”
“呵！最后不还是差点，被你们这群败类给搅了？毛子，我给过你机会了，可你没有珍惜，所以我们以后，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咬着牙，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听到这话，毛子竟然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砸说：“那你就想眼睁睁，看着我去坐牢吗？我不是不想帮你，我也想，比任何人都想！只是帮了你之后，我呢？小欧，我奋斗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容易，你就那么想看我去坐牢吗？”
“难道你不应该去坐牢吗？！”咬着牙，我愤愤地指着他说，“毛子，你的心早已经被钱给熏黑了，再也不是从前的你了……”
被我指着，他没有反驳，而是拿起桌上的啤酒，狠狠闷了一口说：“小欧，对不起！我知道我毛子，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而且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听说惠子还过世了，请你节哀。”
“我用得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吗？”提到惠子，我猛然又想起了年少时的往事；那个时候，惠子就像跟屁虫一样，老是跟在我和毛子身后；她朋友不多，除了我这个哥哥，毛子算是她比较要好的朋友；我们还经常去毛子家里，蹭吃蹭喝。
毛子坐在那里，咕咚咕咚把啤酒咽了下去，抹了把嘴，他红着眼说：“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也喜欢惠子！只是我自己什么德行，我心里有数；只是她不该死，真的不该……”讲到这里，毛子微微低下头，咬牙流出了泪。
我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说：“还有别的事吗？我没有心情跟你讨论惠子的事，因为你不配！”
毛子深吸了两口气，拿纸巾擦了擦脸，站起来说：“小欧，不管方毅有没有拿到和平广场的项目，他都是大赢家！而你的方案再好，也只是为他做嫁衣而已。”
“什么意思？”我皱着眉，毛子让我过来，还真有事。
毛子提起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文件夹说：“这个是蓝海集团，下一步的战略发展方向，而且一直在持续推进，很快就能赚得盆满钵丰了！”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毛子一笑说：“打开看看，这上面有蓝海集团的公章，以及很多高层，包括方毅在内的签字，绝不是骗你的！”
我伸出手，刚碰到那个蓝色文件夹，又把手收回去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这里当完卧底，又跑方毅那里当卧底？毛子，既然做一条狗，就要做条好狗，不要逮着哪个主人都咬！我不接受你的这种小伎俩，还是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