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小声说:“环儿哪里是能安静下来的?只怕辜负了逸哥哥的好心。”
王逸笑道:“我对他说,只要他能坚持一个时辰,我便给他一两银子,若是一个时辰不到跑了,我就罚他一两银子。”
惜春好奇的问:“那环哥儿有多少银子了?”
王逸背着手,“到目前为止,环哥儿还欠我八两。”
众人都哄笑起来。
探春啐道:“一定是偷偷溜走,真是不让人省心的。”
王逸却道:“任他怎么逃,也瞒不过大哥的眼睛,最多的时候,环哥儿欠我二十两,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相信过两天就能还清,我就要亏本了。”
黛玉笑问:“那他怎么好了?”
王逸看着黛玉,“不过是让大哥带着他去了趟养济院,环哥儿便疯了,一心想要让我破产。我寻思着过两天我就要把前面一条废了,只罚他银子就妥帖了。”
老太太笑道:“你很会想歪主意!”
凤姐察言观色,扯着王逸啐他:“亏你还是做哥哥的,这点子钱也扣扣索索的,让人笑话。”
王逸叫苦道:“姐姐,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环哥儿现在看到我眼睛都是红的。”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李纨却问道:“你真让环哥儿去国子监读书?”
王逸解释道:“我没安排他入监做监生,不过打点了几个助教直讲,在书斋里放个凳子旁听,还有些监生不读书的,索性替了个名额,简单的很。”
李纨一听便知道不简单,她父亲做过国子监祭酒,要求最是严格,所有旁听顶替都是不可能的,却不知道逸哥儿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