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务观连连点头,“说的也是。你到底想要什么,尽管说来,只要钱某能办的,一定为你办到!”
王逸双手撑住桌案,“我不过想和钱大哥换帖拜把子。”
钱务观一愣,哈哈大笑道:“好兄弟,只要干成了这事儿,不仅咱们是好兄弟,以后钱王两家便互为盟好,守望相助。”郑重的伸出手来。
王逸也伸过手去,紧紧的握在一起,“请大哥稍候,我这便去吩咐一二。”
随后走出了房间。
背后钱务观阴冷的眼神一闪而过,又换成了慵懒的模样。
王逸关房门,冷哼一声,想借刀杀人,还要看你自家的身板怎么样。
叫小厮传令王仁王信,可以干活了,然后深深吸一口气,变得一脸的憨厚,才推门进去。
钱务观举杯笑道:“看来,咱们可以静候佳音了?”
王逸傲然道:“大哥先坐一会儿,很快就有好消息!”
“好!”钱务观拍了拍手,应声有人进来,吩咐他道:“立刻叫夏儿,秋儿过来,爷们的酒还没喝完,快来陪客!也给我这兄弟叫两个雏儿,他最好这一口!”
王逸也不应,谈些风月,说些隐事,桌盘盏狼藉,地衣衫凌乱。
且说王仁王信得了王逸的信,立刻开始动手。
西城棉花胡同忽然喧嚣起来,都传言说,有个大盗从福祥寺偷了供的金佛,不知怎么跑到了胡同里。兵马司的人立刻行动,各指挥、副指挥分路包抄,眼看就要合围,却又让大盗逃走了。
这么大的场面当然很快惊动了京兆府、都督府以及各阁部。内阁发下牌子,严令缉拿归案。
于是兵马司穷追不舍,很快便将大盗围在一所宅院里面。
巧的是这宅院就是苑马寺牧监张监正家。
张监正领着一家老小焦急的在门口张望,他的夫人劝道:“好在咱们都出来了,官兵一定能抓住那个贼人的。”
张监正心慌神乱,呵斥道:“你知道什么?要是被他们……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决不能让他们在家里胡来,我去找那指挥评理。”
可是那个大盗极为悍勇,兵马司强攻了好几次都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