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寿延心服口服地道:“你的治疗手法,令我叹为观止,所以临走之前,我特地来找你。”
王升讶道:“老爷子要走了?”
安寿延笑道:“我来是为了求医,现在恢复了,当然要回京。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王升问道:“什么不情之请?”
安寿延肃容道:“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燕京。”
王升一呆:“什么?去燕京?去做什么?”
安寿延正色道:“一来你现在是我燕北堂的股东,你不去露个面,我家里那群孩子非把我这个随便将燕北堂给别人的老头宰了不可;二来,我希望你能带着你那门独门推拿绝技,到燕京推广和展示,让更多人的知道中医世界,还有你这种非凡的手段,扬我中医之名!”
王升脸色不禁古怪起来。
扬中医之名,这也是他的心愿,但问题是,他的推拿,实质是以内气为基础施展的针术。现在他无法动用内气,还怎么个“推拿”?
而这一点,是万万不能告诉包括安寿延在内的任何人的。
“有难处?”安寿延奇道。
“有一点,我们中医部百事待兴,我暂时恐怕不能远离。”王升歉然道。
“这,真的不能考虑一下吗?坦白说,你无论是想发展事业,还是振兴中医,我们燕北堂虽然是私营,但格局都比你们这里来得大。”安寿延苦劝道。
“哈,假如我想换地方,这世界哪个地方不能去呢?”王升笑了。
“这……”安寿延不得不承认。凭王升这手医术,在任何一家医院,包括华夏最大的几家医院,都必有他容身之地。
“但现在我仍没那打算。在这里,带着中医部振兴,不也是挺快乐的事吗?”王升微笑道。
“那好吧,但燕北堂仍然随时欢迎你。”安寿延从他眼中看出坚持,终于放弃了继续劝他。
“你想不欢迎也不行,那里可有我的股,哈哈!”王升打趣道。
“呵,这倒是。对了,《百医方》研究得怎么样了?”安寿延刚想转身离开,又停了下来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