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啪”地给老头头上拍了一记,骂道:“老家伙!你胆子大了啊,敢吃我女……啊不,敢吃我朋友豆腐!”原本想说“我女朋友”,但一见米小颜玉容生愠,赶紧改口。
老头满脸皱纹,嘿嘿地一笑:“我都奔七的人了,看几眼怎么了?又不少块肉!少废话,说话就说话,你拖我进来干毛线……”
林栋朝王升道:“把你嘴里的参须吐出来!”
王升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林栋,自称全滇南比他懂药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却服这老药农,显然后者肯定是在这方面非常厉害。他把嘴里的参须给拿了出来,好在刚才并没有嚼过,还保持着完整的外观。
林栋随手抽了张纸巾,把那参须给擦干净,递给老药农:“看看,告诉我,这是不是正货的潞党!”
老药农愕然接过:“你看这做什么?”
林栋掏出钱包,抽出两张一百的票子,直接塞了过去:“让你看你就看,废话那么多!”
老药农嘿嘿一笑,收起了钞票,拿起了生参须,先看色、形,观视半晌后,直接把生参须放进嘴里,咬了一点,慢慢地咀嚼起来。
“怎么样?”林栋瞥了王升一眼,带点得意神情地问了一句。
“嗯,这党参不错,味还行,搁我这收的话,能给个好价钱……”老药农一边嚼一边说。
“哈哈!我说得没错吧!还敢说我这参是假货!我林栋能认错真假?货真假实的真潞党!”林栋心花怒放,对着王升哈哈大笑。
“等等,你说什么?真潞党?别开玩笑了!”王升还没说话,老药农突然来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林栋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米小颜也愣在那里,错愕地看着老药农。
“这货确实不错,品质上优,但和真的潞州党参比起来,那绝对是两档子事。嘿,别说潞党,这货就算我手上的高仿潞党,恐怕都赶不上。”老药农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