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猩红的颜色很渗人,却只有她和鹦鹉才能看得见。这让红衫感到格外孤独。
“这是颜色最深的程度了吧?再没法儿红下去了吧?”
鹦鹉抬了抬爪子,满脸愁容,盯着血色锁链,“哎,也就是说,再过不了几天,地狱之门就要向平胸女子彻底敞开了。”
“说的就好像你这只傻鸟不用去一样。”
红衫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她站在马路中央,附近的路灯很暗,感觉光明离自己很远。
“真的不打算让顾醒试一试了?说不定他能成呢?”鹦鹉道。
红衫抬起头,看向黑压压的夜空,心中暗想:倘使顾醒不慎因为这件事而丧命其中,我又如何能够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算了,”
半晌,红衫长叹一口气,“真的不想牵扯无关的人了。”
盯着锁链很久,她忽然开口说道:“喂,傻鸟,说不定过几天,我们俩都要死了。”
“十足一个乌鸦嘴!
放心吧,你这个白痴死一百回我都会活的好好的……”鹦鹉破口大骂。
“我的意思是,”
红衫眨了眨眼睛,“我们要不要……彻底,放纵一把…………临死之前玩一票大的?”
鹦鹉听了,吞了吞喉咙。
“你说的那种一票大的……是我想的那种么?”
“对,就是那种,”
红衫道:“算上顾醒,我把一百二十二个男人骗到了房间里,但一次都还没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