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衫一眼不发,靠墙抱膝,坐在地上,望着巷子尽头狭窄的开口,微弱的路灯光芒斜照进来,巷子入口的一角被照亮了。但大多数还沉浸在黑暗里。
“怎么,”
秋刀鱼似乎察觉到了红衫的异样,终于合上漫画书,抬起脑袋,“又难受着呢?”
他走到红衫身旁,也坐了下来。
“你这张毒嘴,不是老说什么市民的生命要看淡一点,在这种怪诞层出不穷的诡异世界里,调查员的头等使命就是先活下来么?这种话,我都听得耳朵磨出茧子了,不都是你自己说的……”
秋刀鱼抬头看天,觉得地上很凉,
“怎么今天会这么拼命。”
“我也不知道,”
红衫把两只手按在脸上,使劲儿搓了搓,
“这些人和我不认识的时候,我还真是感觉自己可以毫无所谓来着……
没想到和他们喝了一场大酒,熟悉了一点点,靠近了一点点,就感觉直树、良三、英朗,还有刚才坐上出租车的植野幸夫,这些被怪诞带走,或者杀死的人,其实也是活生生的……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明白……”
“我不理解……你明知道自己是这种性格的人,”
秋刀鱼说道:“为什么还要去参加那种聚会呢?难道解压的方式只有喝酒这一种?就算是喝酒,也可以自己一个人喝吧。
再或者,干脆学我……看漫画,别靠近任何人,只和漫画里的人物亲近。
这样一来,等到了真正危险的时候,就可以毫无顾忌、冷静分析。”
“说的倒是容易……你看看你自己,”
红衫搓揉脸蛋的手停了下来,“你以前还不是……”
秋刀鱼面色一僵,半晌看向另一边,
“无所谓你怎么说,”他耸了耸肩,“反正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肯定束手旁观。”
“实话说,我也想像你一样洒脱,不管不顾沉浸在漫画的世界里,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