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没有任何反应,脸色苍白,浑身冰冷。
云薄瑾感觉心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般,不敢呼吸,从未有过的担心和害怕。
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从未惧怕过什么,即便是被千军万马围困,他的心也不曾慌乱过一下,可此刻,他真的慌了,乱了,怕了。
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伸出食指,慢慢靠近她的鼻前,当感觉到微弱的呼吸,他眼底浮上笑意。
立刻拉过她的手腕帮她把脉。
内伤复发,好似又不止内伤,想探查清楚,却又感觉不到了。
先帮她疗伤。
将楚夕扶坐好,自己则盘腿坐在她身后,不顾自己严重的伤势,气运掌心,将双手贴到她的后背上,帮她运功疗伤。
一个时辰后,楚夕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体内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了,失去的意识一点点收回,慢慢睁开了眼睛。
感觉到背后传进身体内的暖流,楚夕立刻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赶忙唤道:“师父不可。”
“别动。否则你我二人都会因气血逆流而毙命,师父没事,静下心来。”云薄瑾的声音很虚弱,能听得出他在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楚夕的泪水自眸中无声的话落,为了不让师父的付出白费,她逼着自己静下心来。
又过了一刻钟,云薄瑾的手才自她后背上离开,停止运功。
楚夕立刻转身看向他:“师父。”
“噗!”云薄瑾一个侧头,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师父。”楚夕担心极了。
云薄瑾用衣袖将嘴角的血擦掉,勾起唇角看向她安慰:“别怕,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