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晕晕乎乎,半天才恢复,暴起要按住钟佐,因为他觉得自己刚刚完全是猝不及防,他要和这小子正面杠,结果暴起到一半,他依然没看清钟佐的动作就被撂倒了。
钟佐对着他的后背用力一踹,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咔嚓”。阿光骤然惨叫,抽搐地瘫在桌上,接着被卸掉了下巴。
狱警道:“你们怎么又打架,不要打架啊!”
钟佐重新坐好:“没打架,切磋而已。”
狱警看着阿光:“是真的么?”
阿光脊柱被踹断,下巴被卸,口水横流,一个字都说不出。
狱警当他默认,询问是否需要治疗。钟佐道:“他不需要,你说说这座岛有什么人,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东西吧。”
连续到了几座岛,他基本摸清狱警的设定。
它们虽然共享资料,但不会向犯人提供其他岛的情况,只有站在它管辖的岛上询问本岛的事,它才会说。
果然,狱警欣然道:“好哒。”
钟佐听着它介绍犯人的资料,扫见小弟们要蠢蠢欲动,大发慈悲地让狱警把治疗舱弄出来给阿光治伤。这次治疗的时间长,等阿光第二次被钟佐拎着放在座位上,身上的冷汗还没干。
他看向钟佐。
“我懒得和你的人打群架才给你留口气,”钟佐道,“但你再挑衅我一次,我就杀了你。”
他说得十分轻描淡写,像在谈论天气,可阿光却知道他是认真的,一时表情扭曲。
“杀人”的威胁触发了狱警的程序。
它扫描了钟佐的信息,忧伤道:“你自从被关进监狱已经连杀了11个人,别杀了呀,再杀又会加刑。”
钟佐道:“我不在乎。”
狱警道:“我在乎,我不忍心看着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