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们安插在夏侯栋府上的人来报,云舒浅似乎在夏侯栋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听到这话,夏侯渊略微浮肿的眼皮子,微微一掀,立刻冲着朱管家挥了挥:“继续监视夏侯栋府上的一举一动,随时来报。”
“是,老爷!”
朱管家刚退下,夏侯晚晴就疑惑地开口:“父亲,夏侯栋府上又出什么事情了?”
“云舒浅似乎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具体是什么,为父还不清楚。”夏侯栋沉声开口。
“父亲,既然如此,云舒浅就更加不能活了,女儿认为,颍川之行大有可为。”
“等我们将云舒浅引往那里,父亲再主动向朝廷请缨,带兵剿灭那里的匪患。”
“战火四起,民不聊生,云舒浅和她的两个孩子都死在颍川,也没什么稀奇的。”
“到时候,云舒浅这个祸患神不知鬼不觉地除了,父亲还替天辰朝廷又立新功。”
“太子殿下对父亲非但不能罚,还得赏,此举天衣无缝!”
夏侯渊一双老眼眯了眯,对女儿大加赞赏,当即拍板:“就依女儿所言!”
“为父这就让‘雄杀’连夜出发,带着云舒浅的那两个小崽子,前往颍川赴死!”
“父亲英明神武,将来等太子登基,女儿就是天辰的皇后,父亲就是国丈爷,整个天辰还不是我们父女说了算!”
“女儿,说得有道理,为父的国丈之位,就靠女儿这次的运筹帷幄了,哈哈哈!”
父女二人脸上露出同款奸诈的表情,随即,夏侯晚晴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书房。
只要云舒浅一死,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