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云舒浅疾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晃晃的男人,沉声开口。
女子细腻的指腹从男人冷白皮的手腕上滑蹭而过,体内的蛊虫愈发得躁动不安。
容璟赤红的凤眸中,光影泯灭,灼灼着目光,牢牢锁定在身边女子倔强的清丽面庞上,从薄唇中吐出一句话。
“本王不用你管!”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冷心冷情,不带任何情绪。
闻言,云舒浅杏眸里瞳孔微不可查地颤了颤,被男人死鸭子嘴硬的狗德行给气到了!
“容璟,你当老娘想管你啊!”
“要不是看在觅儿的份上,老娘才懒得管一个朝三暮四的狗男人呢!”
几乎是同时,云舒浅就像一支点燃的炮仗一般,不客气的话,丝毫不加掩饰地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吴春来恨不得当个聋子,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夭寿,王妃和主上打架的“好日子”虽然又来了,但小命只有一条,珍爱生命,远离危险!
“咳咳咳!”
“咳咳咳!”
“……”
男人咳嗽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要把肺都要咳出来,听得云舒浅烦躁不已。
她猛地扭头,瞪了眼故意落在后头摸鱼的吴春来,没好气地吼了过去。
“吴春来,你家主上都快咳出肺痨了,你这个鬼医圣手都是吃白饭的吗,还不管管!”
突然被点名的吴春来,胡渣拉渣的老脸顿时就垮了,一脸的欲哭无泪,王妃啊,主上本来好好的,现在这副样子,还不都是您给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