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
云舒浅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声。
这时候,屏风后头,传来两个孩子清浅的均匀呼吸声,云舒浅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吵醒孩子。
“放弃吧,本王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容璟凤眸中,闪过一抹冷冽的煞气,沉声警告。
夜子染温润儒雅的面容上,依旧平和如初,微笑着开口:“阿浅生产那日很凶险,觅儿和墨儿差点一出生就没了娘亲。”
话音淡淡的,若是一不小心,都会被夏虫肆意的求偶鸣叫声给压下去。
但容璟却听得异常得真切。
深邃的凤眸中光影泯灭,体内一股喷张的气血,抑制不住地翻涌起来,女人一个字都不跟本王提,是在怨本王。
“墨儿和觅儿是早产,他们出生的时候,就跟小奶猫似得,就巴掌那么点大,小身子软软的。”
“两个脆弱的小生命趴在我怀里的时候,容璟,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夜子染温润的眼眸里,掠过一道坚定的光芒,直言不讳。
容璟凤眸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一言不发。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王爷可能也不知道。”
“觅儿出生的时候,不会哭,稳婆说觅儿可能活不下来了。”
“当时阿浅刚生产完就血崩了,但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我把觅儿从鬼门关拉回来。”
说到这里,夜子染温润儒雅的面庞上,感慨良多,不由停下诉说,长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