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权贵们就被夏侯渊洗脑,跟他站在了同一阵营。
如虎添翼的夏侯渊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不客气地扬声:“太子,你自便!”
话音落下,云舒浅秀眉微蹙,这夏侯渊是打算仗势欺人了,让所有的权贵抱团,令夜子染当众下不了台,好算计。
此时,夜子染温润的面容上,没什么情绪流露,视线扫过众人,淡声问:“诸位大臣,你们觉得紧跟镇国公的脚步,就能偏安一隅?”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从来不知道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说话居然可以如此不留情面。
他们跟镇国公站在一起,只是单纯地想要背靠大树好乘凉。
毕竟,镇国公唯一的嫡女,很快就要成为东宫太子妃了。
太子不看僧面,总要看佛面吧,未来岳丈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元丰二十四年,三月初十,永宁侯府次子于秦淮河画舫内,寻欢作乐,酒过三巡兴致使然,欲对画舫卖艺不卖身女子行不轨之事,女子不从,便将其残忍杀害,抛尸护城河。”
“元丰二十七年,五月初九,兵部侍郎家中小妾跟外男偷情,被当场抓获,兵部侍郎怒极,二人血溅当场,埋尸乱葬岗。”
“元丰三十二年,七月初七,镇国公府潜入四名黑衣人士,秉烛夜谈至四更时分,黑衣人离开之后,府中侍卫一路尾随,于城外荒弃隍城庙将四人截杀,当场焚尸,毁尸灭迹。”
石头接到殿下的眼色,将殿下事先让他烂熟于心的权臣把柄,面无表情地背诵了一遍。
这话一出,那些指望靠着夏侯渊脸面脱身的达官显贵们,直接两腿打软,跪了下去。
太子殿下连未来岳丈的老底都揭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