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浅,我父亲虽然先行离席,但是,你那几十杯赔罪酒,我会亲自看着你给在座诸位敬完!”
说话的同时,夏侯晚晴扬起高傲的下巴,款步走近云舒浅,鄙夷出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贱民就是贱民!”
“云舒浅,你就算再能言善道,那又如何?”
“照样逃不过低三下四给在座诸位贵人赔礼道歉的命运!”
难听的话音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夜子染温润的面庞上,眉头微微蹙起,维护云舒浅的话,几乎要冲口而出。
“哦,是这样吗?”
尾音上扬,云舒浅一脸无所谓地开口。
言语间,她漫不经心地走到波斯使节的席位前,礼貌地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弥古大人,这杯酒我云舒浅敬你!”
“不用,不用,应该我敬你才是。”弥古方才献宝刀,亲身感受过来自面前这位蒙面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尊贵气质,连忙摆手道。
云舒浅也不接话,自顾自冲着在场诸位扯开嗓子:“时间宝贵,在座诸位谁要喝我的赔罪酒,还请直言,我云舒浅必定双手奉上!”
脆生生的话音落下,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前这位蒙面女子行事不按常理出牌,明明身无长物,却敢在皇天贵胄面前如此肆意张扬,实在摸不清她的路数。
尤其是出了镇国公喝了一杯赔罪酒,就当众跳起了脱衣舞这档子事,大家都有些忌惮。
生怕喝了云舒浅的赔罪酒,也会在人前脱衣失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