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他随手将空酒杯倒扣在桌案上:“皇上和皇后做个见证!”
“如果云姑娘没有继续用刚才给本国公敬酒的方式,给在座其他人敬酒,等同欺君……”
嚣张的话音说到“等同欺君”的时候,夏侯渊不可一世的跋扈语调,突然就变味了。
这时,云舒浅被轻纱紧贴的殷红唇瓣,微不可查地上翘至一个弧度,在心中默数三个数。
“三。”
“二。”
“一。”
忽的,五大三粗的夏侯渊猛地从席位上起身,就跟在歌舞坊里表演的舞姬般。
旋转!
跳跃!
他享受地闭着眼睛,冲到了大殿中央!
在众目睽睽之下,夏侯渊竟然一边扭腰,一边拍臀,还不忘把自己身上的华服,一件,一件地剥掉!
“父亲,你在做什么?!你脱衣服作甚!?”夏侯晚晴面色大惊,紧张地大喊出声。
顿时,整个大殿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