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云舒浅把话讲完,容璟冷声打断。
这女人吃软不吃硬,若跟她来硬的,定会生出各种事端。
索性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先口头上应下来,去掉她的防备心。
等出去之后,还不是他说了算。
想带着本王的孩子在外面浪荡三年五载,这女人做梦!
这时候,云舒浅眼睛里掠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这么好说话,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呐!
这黑心男人号称谪仙不食人间烟火,没成想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见钱眼开的家伙。
“王爷,您选第二条,的确省事多了,左右就是跟父皇提一嘴的事情。”
“哦,对了,关于休妻的理由,王爷您最好斟酌一下,挑拣严重的说,不然臣女担心母妃那里过不了关……”
“王妃觉得本王该用什么理由欺瞒父皇和母妃,嗯?”
容璟这时候随意地找了个地方靠了下来,低沉的话音虽冷,但跟平日相比,落在云舒浅耳朵里则要温和中听许多。
闻言,云舒浅杏眸中掠过一丝歉意,光顾着聊散伙的事情,怎么把男人替她挡了致命一箭,还流着血的事情给抛到一边了。
既然这男人同意休妻,好聚好散,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于是乎,云舒浅大喇喇地挨着男人,一屁蹲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