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怒气冲天的郑玉儿,从腰间抽出鞭子,朝着云舒浅劈头盖脸地抽了过来!
云舒浅冷哼,当本姑娘这么好欺负的,她当丑女“二丫”的时候,连那个变态男人都能放倒在浴池,还会搞不定区区飞来的一鞭子!
腰部微微下沉,腹部收紧,随后捏起桌案果盘上一颗水晶葡萄,对准郑玉儿高高扬起的胳肢窝下三寸。
一旦击中,郑玉儿的胳膊将会有至少六个时辰,没有任何知觉,无法行动,就跟残废一毛一样。
“啪!”
她正要下黑手的时候,一声皮肉被抽中的声音,响彻整个殿内。
众人在看清楚情况后,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容璟急促迈开的步子,此时缓缓地收了回来,他凤眸眯起,冷眼看着不远处替云舒浅挡下一鞭子的男人,殷红润泽的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夜太子,你还好吧?”
云舒浅手里蓄势待发的水晶葡萄“吧嗒”掉在地上,主要是被吓得。
她抬手抓了抓头皮,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跟夜子染来开距离,主要担心郑玉儿不甘心失败,又趁机抽来一鞭子。
要是不小心再抽在病恹恹的天辰国太子身上,把夜太子的身子骨给打坏了,那事情就大条了!
投毒构陷这种低级的伎俩,对她来说,就是毛毛雨,分分钟搞定。
可堂堂一国的病秧子太子舍身相救,身体不堪重负,而香消玉陨,客死异乡的锅,她可背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