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伉俪情深,本王若当着天下人的面提出退婚,那王妃又把本王置于何地?”
云舒浅杏眸眨巴,羽扇般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扑闪:“臣女……”
“王妃口口声声心悦本王,可做出来的事情,却要将本王推向始乱终弃的道路,是当本王傻子在糊弄,是与不是?”
“咳咳咳,那啥,王爷您误会了……”心中警报大作,这男人开始怀疑她的动机了。
话说到一半,云舒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当然不是被吓得,是被死男人推倒的!
仰头正要跟容璟理论,屋子里哪还有他的人影。
如果不是周遭还充斥着男人冷冽霸道的独特气息,云舒浅都觉得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而已。
“王妃,王爷让属下给您带句话。”
云舒浅皱眉:“我困了,不想听!”又带话,准没好事。
颜一刚要出口的话,直接被噎了回去,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王妃,王爷说,那对坏掉的镇纸三千两,要么赔钱,要么赔一模一样的物件。”该带的话必须带到,不然主上会扒他的皮。
云舒浅磨牙,这小心眼的男人,故意借机报复!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云舒浅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个花瓶,“砰”的一下,摔了个稀巴烂。
“永乐年间官窑出品的,价值七千两,没了。”
“正好凑个整数,一万两。”
说着,云舒浅大手一挥,喊青蓝进屋:“青蓝,赔钱!”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那男人想拿钱压人,她绝对不会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