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离开,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等一朵花开,等一个人来。”
“你说你不是那个人,不是那朵绽放的花。”
“但我觉得是,你是我要的那朵花,等的那个人。”
折纸船的少女,在这一点上,罕见地有点倔强。
很多时候,因果,无法言说。
光靠直觉,就可感应。
“再说了,你不是听到了我的哭泣,才来的吗?”
“只有你能听到。”
折纸船的少女补充道。
君逍遥彻底无言。
似乎的确是只有他听到了少女的啜泣。
“因为我在这地方,等了太久,寂寞的时候,就想哭。”折纸船的少女弱弱道。
听到这,哪怕是东方傲月和夏姽画几女,也是沉默了。
一个少女的孤寂,所落下的泪,竟然化为了三途川。
这倒是有种悲伤的美。
君逍遥亦是沉默。
他想起了九天之上的梦帝,南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