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也感到很汗颜,他不是一个喜欢给人添麻烦的人,却没有想到这次给人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常局长冷静,不是故意给你制造难堪,但这事比我想象中关系非常重大,恐怕不止影响到一个购物中心,更影响到扬州城乃至无数百姓。”
“有这么严重?”
项云将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边。
常坤还有点将信将疑,朴大泽涉嫌制造邪恶血腥的祭坛,并且尝试截断大地灵脉召唤邪神……这特么怎么听起来跟神话故事一样,这小子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这也难怪常局会不相信。
太离奇,太玄乎,太危言耸听。
人家大老远跑到扬州来是做生意的,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做这种事情?金衙内见常坤这副态度,就有些不高兴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难道老子还会骗你不成,项云是我的兄弟,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当着我爸,我也敢说!”
好吧,差点忘了。
这里还有个金衙内。
人家是金部长的儿子,天塌还有高个顶着。
“这里围观者太多,你们现在十分敏感,不宜被群众曝光,我先让警察开车秘密送你们回去。”常坤表情渐渐严肃起来,这几个人身份特殊,抓进局子里审问显然不妥,只能这么办,“此次事态十分严峻,希望你们不要再擅自行动,等待事件进展,随时配合调查。”
“这还用你说?”金木石挺起胸:“有人想在扬州搞事情,也不问问老子同不同意,这次非得要将他们连根拔起不可,你放心!”
他说完又回头对项云拍拍胸脯:“兄弟,不用担心,放心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哥们。”
“今晚过的很开心!”柳烟儿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卫道,“小卫子这次失血过多,我要先送他去医院治疗了。阿云跟你在一起总是很有趣,咋们下次在一起玩!”
金衙内与校花姑娘都十分的热情够义气。
项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哪怕是他也知道这次事情,恐怕没有这么容易,他可能不小心惹到不得了的组织了。
你们一个个都家大业大有人罩,我还指不定会因为这件事情惹上什么不好惹的人呢,某一天突然被人现扑街也不是没可能,所以还是赶紧回去躲着,等风声过了再说。
警察分三批将金木石、柳烟儿、项云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