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的話,樊總的工作效率莫非能更高?
這是什麽奇怪的癖好?
有錢人都是這麽會玩的嗎?
還有,這年頭,連講課時的情緒都有具體要求了?
還要情緒飽滿,麵帶微笑?
他這是講課,不是演戲啊
度過一個漫長的上午之後,李叁覺得自己瞬間蒼老了一歲。
劉宜宜倒是對他還算滿意,“他講的我都能聽懂,就是他笑得好僵硬,像是假笑一樣。”
下午就沒李叁什麽事了。
此刻,辦公室裏隻有劉宜宜和樊堯之兩人。
聞言,樊堯之往身後的椅子上一靠,說,“第一天,他可能還放不開。”
或許還覺得這點錢拿著“燒嘴”。
不過樊堯之覺得過幾天這個狀況就能緩解不少。畢竟沒人會和錢過不去。
劉宜宜聳了聳肩,沒再糾結李叁假笑的事情。
目前李叁隻輔導她半天課。
下午的時候,劉宜宜可以自由安排時間。
她不需要吃飯什麽的,在樊堯之吃完飯後,她不忘在邊上提醒道,“你該給我侄孫打電話了。”
樊堯之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棘手。
讓劉嶼將筆記本送來,他覺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