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了吧?
她能聽到老劉等人在她身邊說的話,也能聽到劉嶼喊她小祖宗。
更能聽到劉母一臉無奈地說,“又和以前一樣了。”
但她什麽都做不了,也說不了。
劉宜宜後來幹脆放棄掙紮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就一段時間,就在她徹底擺爛的時候,她意外地發現,自己又能靈魂出竅了。
樊堯之在病房門口待了兩個多小時。
淩晨四點多,他才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的時候,指針已經指向了六點。
一晚沒睡,他難免有些疲憊。
但相比於□□上的疲憊,他的精神上更為疲憊。
那個開著機車撞向劉宜宜的男人已經突發疾病死了。警方沒有查到他和盛斯淵有什麽聯係,更沒查到他們是否有關係。
這件事,最後大概率會定性為意外。
即便,他直覺這件事和盛斯淵有關。
但是沒有任何證據指向盛斯淵是主謀。
而盛斯淵在這次機車撞人中,受傷嚴重,在他粉絲嘴裏,他也是受害者。
樊堯之擰著眉,陷入了深思。
從這天開始,樊堯之過上了公司——醫院兩點一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