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宜宜哦了一聲。
不管以後怎麽樣,至少這一刻,她知道他確實不會。
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情,當然以後再說。
掉馬後的日子對劉宜宜來說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除了三天去給老爺子調理一次身體之外,她還需要給路玹治病。
除此之外,她的高中日常平淡又普通,也沒什麽值得特意說的。
一個多月後,老爺子的身體差不多被調理好了。
路玹的身體也已經初見成效。
劉宜宜看著端坐在她麵前的路玹,臉色平淡地說,“比之一開始,你的身體狀況變化應該還挺明顯的,你說呢。”
路玹對劉宜宜的態度早就已經變了。
如果說一開始他對劉宜宜冷漠而又抵觸的話,那麽現在的他對劉宜宜就是尊敬又敬佩。
作為當事人,沒人比他更清楚他的身體狀況了。
和以前的毫無反應不同,現在,他已經可以給出部分反應了。
這對他而言,無異於奇跡。
而這個奇跡,是劉宜宜給予他的。
聞言,他微垂眉眼,恭敬地說,“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