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期待。】
就在觀眾議論紛紛的時候,樊堯之當著他們的麵,將一個透明的玻璃罩直接將這個筆筒罩了起來,同時,也將她和這隻筆筒徹徹底底隔了開來。
這是怕她直接上手摸?
樊堯之淡淡地垂眸看著劉宜宜。
這隻筆筒是大小姐的心愛之物,屬於她一個人,自然不可以再讓別人碰。
這個別人,同樣包括剛為爺爺施針的劉宜宜。
避免大小姐不開心,他隻能用這種方式來阻止劉宜宜的動作了。
他想,按照大小姐的脾氣來看,她的東西,應該不會允許別人染指。
樊堯之淡淡解釋道,“抱歉,這隻筆筒已經有主人了。”
【有主人了,所以其他人都不準碰?】
【嗚嗚嗚,看來小祖宗是不能買了。】
【那隻毛筆,看來暫時沒有“家”了。】
【所以筆筒的主人是誰呀,為什麽筆筒在哥哥這裏?】
聽到狗主人的解釋之後,劉宜宜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倒也不是憤怒之類的情緒,而是覺得有趣。
明明她是靈魂狀態的時候,狗主人對她表現的既好奇又熱情。
但她作為劉宜宜出現在這裏的時候,狗主人卻對她冷漠又疏離。
或許,這才是他麵對一般人時會有的態度。
劉今苡擁有的一切優待,在劉宜宜身上統統都沒有出現。
大小姐從來不會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