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宜宜懶洋洋地問,“誰呀。”
能讓狗主人特意提起的,應該是有特別的地方吧。
樊堯之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聞言,他回答說,“一個叫劉宜宜的女生。”
劉宜宜本宜:……
本人就站在你麵前了
都談到這裏了,樊堯之幹脆把自己心裏懷疑的點全拋了出來。
“她和你同姓,也會男科,會中醫,所以……”
劉宜宜看向樊堯之,心裏升起了幾分興趣,語氣裏帶上了幾分興味,“所以?”所以什麽呢?
樊堯之猜測著問,“所以,她是不是你某個親屬的後代?”
劉宜宜:???
她還以為狗主人能猜到什麽,結果,他就猜出了“她是她自己的後代”這個結論。
不對,都不應該說是結論,而是悖論。
所以在他心裏,她這隻鬼魂,已經死了很多很多年了吧。
這麽想著,劉宜宜就懶洋洋地說,“是吧。”
樊堯之微微頷首。
他沒有問劉宜宜為什麽出現在他身邊,而不是出現在她後代身邊,明明,她後代和她的關係更加親近。
他不問,是因為這並不重要。
他隻知道,她出現在了他身邊,這就夠了。
他轉而提起爺爺的情況來,“爺爺他身體不知道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