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短的時間裏,還真讓樊堯之找到了和她有關的舊物?
她飄過去,直接說,“讓我看看。”
樊堯之沒配合,而是一臉懶洋洋地說,“大小姐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聞言,劉宜宜雙手抱胸,哼笑了一聲。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對她感到好奇的人都不少在數。
有的人純粹是閑著沒事幹,有的人明顯是對她有所圖,有的是確實看上了她。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與眾不同的。
但無論是哪種理由,劉宜宜都是習慣了被人注目的。
樊堯之對她感到好奇,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麽?
她哦了一聲,態度隨意地回答說,“也不算常客吧,一共也就去了沒幾次。”
樊堯之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問,“好玩嗎?”
劉宜宜聞言,一副“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反問道,“怎麽?你沒去那種地方玩過嗎?”
雖然她的臉還是透明的,但隱約能看出她的麵目表情。
樊堯之懶洋洋的笑了一聲,回了一句,“去過幾次吧。”
和她的回答略有幾分相似。
劉宜宜沒說信也沒說不信,而是微微抬起下巴,說,“那給你個機會,帶我去和百樂門差不多的地方玩玩。”百年過去了,劉宜宜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百樂門的存在。
就算百樂門還在,她也不打算去的。
以前去過了,現在還去的話,沒什麽意思。
要去,當然是去一些她從未涉及過的地方,那才有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