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粗看去,大概有十多個人。
他們臉上懼都帶著明晃晃的笑意,要多喜慶就有多喜慶。
有和老劉相熟的忍不住高聲喊,“老劉,你家是有什麽喜事嗎?”
莫非,是劉祈許結婚了?
可是之前一直沒聽到風聲啊。而且他們也都沒收到請帖。
老劉一臉得意地說,“是我家祖宗的醫術得到了病人的認可,病人特意請人送錦旗來了。”
醫術?
這倒是稀奇了。
過年期間,沒出去上班的住戶不少。
聞言,他們都忍不住出門看熱鬧了。
這時候,錦旗也接了,喜慶的鑼鼓也聽了,傅晁的感激之情也接收到了,劉宜宜朝劉嶼說,“不是要去看新春晚會?”
劉嶼忙哦了一聲,“對對對,可以出發了。”
劉宜宜表情冷靜地在一大群人稀奇的目光中上了車。
事實證明,不管身處哪個時代,吃瓜人都是無處不在的。
另一邊,很快有好事者將這事捅到了盛斯淵那邊。
這人是盛斯淵的同事,兩人平日裏是競爭關係,頗有一種王不見王的感覺。
“思淵,昨天去找劉家人看病的,好像原本是你的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