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蘿山上老師簡陋的故居,劉宜宜下定決心。
有生之年,她一定要為老師建造一個“寧嗔紀念館”,讓後世之人都得以知道老師於男科上的建樹。
劉宜宜回家之後,直接回房了,連晚飯都沒吃。
劉家人忍不住看向劉祈許,問,“小祖宗怎麽了?”
劉祈許也不知道怎麽說。
如果一開始他不知道那包的很好的東西是什麽的話,那後來他也很快知道了。
那是寧老先生留給小祖宗的筆記。
這樣跨越了百年時光的筆記,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其價值了。
那本筆記更是一個師者對自己學生最大方的饋贈。
現在這個點,小祖宗估計心情不大好,他們暫時還是先不要去打擾她了。
劉祈許抿了抿唇,這時候,他叫的工作人員也把那七壇女兒紅運回來了。
一看到這七壇女兒紅,劉母直接愣住了。
喝慣了好酒的老劉下意識吸了吸鼻子,一臉陶醉道,“好香。”這酒,感覺比價值百萬的酒都要香醇好喝。
【你從哪裏買的這麽多的酒?】
【不知道是多少年份的酒?】
【看酒外部磨損的樣子,估計年份不小了吧?】
【盲猜一個,至少埋了十幾年了吧?】
看到這些彈幕,劉祈許微微一笑,直接說,“這些酒已經埋了近百年時間了。”
【近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