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特殊的不是那個屋子,而是,住在那件屋子裏的人。
她一過來,就被吸引到了“狗主人”的身邊。
察覺到劉宜宜過來的樊堯之動作微微一頓,接著不動聲色的繼續和麵前的繼兄寒暄。
今天這個日子比較特殊。
爺爺特意開口讓他回家看看。
雖然樊堯之和家裏人的關係很僵硬,但爺爺的麵子,他不能不給。
他沒打算在這裏多待,隻等吃完飯就離開。
不過樊家開飯的時間一向很晚,等他回家,估計都要十點了。
每年這個時候,都是他最不耐煩的時候。
沒想到今年,他的民國小甜鬼竟然過來了。
劉宜宜過來的時候,樊堯之正在和人聊天。
和他說話的這個人,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頭發上的發蠟多的都快發光了。這人長得不差,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就是姿態過於高傲。
“堯之,你最近事業怎麽樣?要我說,做明星到底不夠長久。”說完,他笑了下,說,“你還是和爸服個軟,讓爸給你安排個職位。”
樊堯之表情平淡,手裏端著一杯紅酒,一直沒怎麽搭話。
一副隨你說的樣子。
這個男人繼續說,“你也知道的,一開始,職位不可能給的高的。我身邊倒是缺一個助理,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來我這,我不會虧待你的。”
聽到這裏,劉宜宜也知道此人不善了。
明明是兄弟,結果一個隻能給另一個當助理?還得靠那人發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