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淮茹,还真的是无孔不入啊。”
在阎埠贵看来,那饭盒里的东西应该是他的,秦淮茹这是拿了自己的啊。
只不过阎埠贵虽精于算计,连自家儿女都算得清清楚楚,却也不是强出头的人,也是要面子的人。
他是这么想,却不会这么说。
穿过垂花门,进入中院的秦淮茹回到自己家所在的西厢房。
一进门,贾张氏顿时呵斥道:“你死哪去了?”
秦淮茹也不以为意,随口说道:“吴唯今天找三大爷吃饭呢,我看他提着鸡和肉,就去帮忙了。”
若是以前,秦淮茹还可能会有那么点小忐忑。
但现在嘛,毕竟经验也算丰富起来,心态早就稳得很。
借口也早找好了,要不然怎会特意找上门?
真正和吴唯有了关系,秦淮茹就一直很注意这方面的状况,生怕被人看出来。
而不是像对待傻柱那样,生怕外人不传他们俩有瓜葛的八卦。
“那个街溜子果然不是好东西,居然不叫我们。秦淮茹,你平时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怎么不在他家里吃饭?”
“我还不是担心你胡思乱想,所以才拿了一饭盒过来。”秦淮茹没好气道,“对了,棒子面做好了没?”
在外人看来,她秦淮茹时常被贾张氏欺负,过得极为悲惨。
实际上嘛,见仁见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