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有五六个月了,这个时候身子倒不容易落,但是一直站着也是不好龗的,又是投胎。听说大爷看着很心疼,但是这又是规矩,担心闹了叫老侯爷知龗道了生气。终归是按着规矩来了,这样一来。钟姨娘少不得要受点委屈。”二奶奶看着柳蓉说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柳蓉自然知龗道这话里的意思。恐怕不是一点委屈,就连当初想留她在府里,她偏偏拒绝了的帐,恐怕也算在钟姨娘身上了。
也是她考虑的不周,以为侯爷祖父答应了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
但这样的事情,毕竟是父亲房里的事情,侯爷祖父即便有心,恐怕也无力照顾。
偏偏钟姨娘又是个什么都淡定从容,也从来不多说叫她担心的,只怕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像以前一样,就这么藏在心中,叫它过去。
可这日子若是一直忍着,恐怕是怎么也过不好龗的。
她如果想要安安心心的在外面做事情,恐怕不能仅仅就让钟姨娘自己这么应对,也该想想其他的办法。
柳蓉不禁若有所思,好一会,才看向二奶奶:“谢龗谢二婶婶,以后钟姨娘那边,恐怕还要二婶婶多看顾一些,若是有什么事情,还请差个人到我的院子里告诉我。”
柳蓉说着微微一顿,看着二奶奶询问:“二婶婶最近的身体如何?”
她不会中医这些手段,虽然看着二奶奶面色不错,还是寻摸着问一下,面色好,不代表身体好。
二奶奶听到柳蓉的询问,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却似乎又些想说的事情。
柳蓉有些疑惑,照理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难道是这缝合的伤口还有些炎症?那可能是要吃上一些消炎的药物才行。
二奶奶想了想,屏退了左右,即便这般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最龗后只得示意李妈妈。
李妈妈老脸也一红,最终还是上前:“前些日子二爷来了,二奶奶想了你当初的话,便拒绝了二爷。”
“这回还好你回来了,便想问问这房事……”
柳蓉恍然,对于现代人来说,这样的事情正常,古代的人又怎么好说的出口,更何况她还是对方的侄女,又是未出阁的闺女,难怪二奶奶这般羞于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