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快步上前抱住柳蓉:“傻孩子,可是受什么委屈了,娘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钟氏轻轻拍着柳蓉的背,缓缓的安抚:“不怕,一切都有娘在呢。”
柳蓉趴在钟氏的怀里,深深的吸一口气,没错,就是这个味道,母亲的味道,母亲疼爱自己孩子的味道。
冬儿见状,想到柳蓉今天差一点就被人陷害,到得佛堂一直欢声笑语的,就为了不叫钟氏知龗道发生过这么惊险的事情,可到底心底一直忍着委屈,这么一想,也忍不住鼻尖一酸。
却是赶忙走到一旁,装作忙碌铺自己的床铺。
小姐不想叫钟姨娘担心,她一定要好好做到不叫钟姨娘看出来才行。
“好了,今晚也要早点休息,你们明早才能一早回去,万一大夫人差遣人来唤你去上课,你们却不在,错过了就不好了。”钟氏说着微微一顿,表情比往常要多了份严肃:“那常姑姑很是有些名气,但凡她教过,提起过觉得不错的姑娘,最龗后都嫁的不错。你可要仔细一些。”
说到这里,却是没在说下去。
柳蓉却是知龗道钟氏虽然面上淡然,心底还是介怀自己被贬为妾侍,还累的她也平白低别人一等,不想叫钟氏情绪低落,却是仰头笑着道:“娘你放心便好了,你女儿是谁,聪慧灵巧,美丽大方,还能有不夸你女儿好龗的?”
“再说,不就是个常姑姑嘛,您等着的,看你女儿怎么手到擒来,以后给您找个厉害的女婿,接您出龗去享清福!”
“你个孩子,这话是你能说的吗,这没脸没皮的瞎说,万一叫人听了去可怎么好。”话是这么说,钟氏脸上却是多了笑容。
柳蓉没将这事情放在心上,见钟氏笑着,也跟着开心的笑起来。
一旁听着母女俩说话的冬儿却是暗暗上心,知龗道明天的事情,可能关乎柳蓉的人生大事,不等这母女聊久,便提前出龗去打水给柳蓉准备就寝。
望着冬儿眼巴巴递过来的擦脸布,柳蓉哭笑不得,她赖在这里,就是为了蹭在钟氏身边,好和钟氏多唠唠的,这还准备秉烛夜谈呢,结果就被这丫鬟这么搅和了,这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