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倒是一点也没有说错。
若是程太太将他的举动,大肆宣扬的话。
想必一定会让刚改了名字的陈氏集团,背上不好的名声。
陈澈不是没有想到,只是即便是有这样的后果,他好像完全不在乎。
伶伶道,“那你又何必和一个老人,还有一个病人,去争个对错。”
“我知道,这件事在你看来,有点小题大做,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让他们没有了活路的话,实在是低看了他们。”
陈澈遂把程太太这些年来,偷偷的转移钱财的事情,告诉了伶伶。
还有程迪,一直也没有闲着。
好在他把送到国外的财产,已经追了大部分。
还有很多钱,直接送了外人。
在陈澈看来,这些吃里爬外的行为,他是一刻也不能容忍。
先前一直看在伶伶的面子上,给他们找医生。
现在没有把他们直接怕送到监狱,已经是最大的慈悲。
程太太既然还有脸,在伶伶面前哭诉。
在陈澈看来,更加的可恨。
陈澈又把当年,自己之所以被程家小赶出去,程太太的功劳可是不小。
这些事情,他早就没有再和任何人说过。
既然伶伶没有办法理解他的决定。
那不如直接和她说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