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伶简直不敢直视陈澈。
尽管作为他的医生,对他的身体,一点都不陌生。
可是,男人这样赤果着上身,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
伶伶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你在干吗?”陈澈道。
“我在随便走走。”伶伶道,“许是在飞机上一直躺着,都没有运动过,有点不舒服。”
伶伶每天都有运动的习惯。
现在确实是有点不适应。
她也没有说错。
只是,这话现在说出来,在深夜的晚上,却显得有几分暧昧。
她说完之后就后悔了。
“那等下就做点运动。”陈澈道。
伶伶没有想到,陈澈会给她来这么一句。
这时候房间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洞房花烛夜,现在成了黑灯瞎火。
陈澈道,“你关的灯?”
伶伶道,“才不是呢。”
“我记起来了,这里因为要控制用电,到点熄灯。”陈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