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灵堂上的蜡烛,好像被吹灭了。
刘敏兰有了不好的预兆。
怕是因为刘能和江磐的打架,扰乱了女儿的清静,所以女儿的在天之灵,好像是在抗议。
很明显,刘能和江磐也注意到了变化。
刘敏兰这才道,“你们两个先住手吧,等把桃李安静的送走,你们再打。”
江磐一听,他已经不能为江桃李再做什么了,为她保持安静,算是最后为她做的事情。
于是,两个男人便住了手。
刘能见江磐将他松开,马上就逃窜一般的跑了出去。
不然,江磐再发起疯来,估计自己过不了几天,就要给江桃李陪葬。
江磐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他望着将江桃李的遗像,她是那么年轻,笑的是那么灿烂。
为什么当初自己手贱,为什么当初自己会那么心急,来不及等到结果,就去把江桃李给绑架了起来。
更残忍的是,自己是用刀子,亲手一刀刀把女儿的脖子给割破。
虽然,那时候江桃李还有被治好的可能。
但是,自己又好死不死的要去给江桃李道歉,导致江桃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将他一阵厮打,然后伤口再次感染。
终究是永远的离开了。
江磐呜咽的哭了起来。
刘敏兰坐在一边,也跟着哭。
整个礼堂上,只有两个苍老的哭声,不停的在回荡。
眼看着没有人再来了,刘敏兰和江磐已经打算先离开了,呆在礼堂一天,他们两个的身子骨,也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