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是坐在卡座里,周围有隔断挡着,不然真是很难看。
刘能这会笑而不语。
刘敏兰刚才被江磐打了一个大耳刮子,又被揪了头发,现在疼的头皮发麻。
力气上她是比不过江磐,这时候只能动动嘴皮子,淬死他。
“江磐,我和刘能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竟然还让他去排队几十年,你怎么不去死,死了一了百了。”
江磐听到刘敏兰说,是和他在一起之前,就认识了刘能,那么之前他带着刘敏兰和刘能见面的时候,为什么他们两人装作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这一刻,他像个傻子一样,不知道,刘敏兰和刘能瞒着他多少事情。
江磐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骗我的。”
他不愿意相信,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他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江磐之前还求着刘能帮他说谎,瞒着刘敏兰,看来刘能就是知道,他是刘敏兰的丈夫,才会接近他的。
刘能是带着目的,冲他来的。
江磐真想给自己几个巴掌,他还一直把刘能当大哥,就是卖公司的事情,为了能尽快卖出,还是找的刘能帮忙。
他还一直对刘能感恩戴德。
自己真是个傻逼,江磐在心里自己骂自己。
“你们是不是一直在暗地里苟合?”江磐质问道。
刘敏兰冷嗤了一声,“你不要总是指责我们,你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反正你现在也是废物一坨,谁爱收谁收,我是不要了。”
刘能也告诉了刘敏兰,关于江磐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